讲座散了以后,我留下来做三件事
上一周我在台上讲了六场,加起来四百多人。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人数,是散场之后的半小时。
讲座结束,别人收椅子,我做三件事。
第一,把今天被问到的问题记下来。一场讲座,问题往往比内容有用。上周问得最多的是「血压早上高晚上低,药要不要挪」——这个我答不了,得让医生看,但我记进了本子,下周开场先问一句:有没有人也在意这个。
第二,把下一次的时间写在纸上发出去。不写「敬请关注」,写具体日期、具体地点、坐几路车能到。老人不怕麻烦,怕的是白跑一趟。
第三,留三个人的联系方式。不是加好友,是把我自己的页面给他们,教他们怎么打开、怎么存到手机桌面上。有人存完念了一遍我的名字,说这样就不会忘了。
这三件事花我二十分钟,但它决定了下一场有没有人来。
早几年我不做这些。讲完就走,觉得内容讲清楚了就行。后来发现,讲得再好,散场就散了,人和人之间什么都没留下。
台上讲的是共性的东西,台下留下的是一个具体的人。
